扇,沒錯,我是一把扇,準確的說,是妖扇
世人是這樣形容我的:妖扇出,嗜血收
其實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因何存在,為何存在
我睜開眼睛,便是血腥,
我合上眼睛,便是寂靜
我唯一能感覺到的,只有身上那逍遙二字透露的娟秀的霸氣以及絕望
我有心么
扇有心么
沒人回答我
我能做的只有殺戮,然后——心痛?
我不記得我是怎樣開始了這場屠殺,紅,漫天的紅,腥,滿地的血腥。一切是那么的妖艷!
是的,妖艷,一身紅衣,滿地血紅,執扇的人仿若謫仙般在這片紅毯上舞蹈,執扇的手仿若柔柳般婉轉著
一揚手,一抹艷紅,一回眸,一道身影,一轉身,一滴淚歿
既然,同是心痛,那么,就讓你我合演這一場謫仙舞吧...
萬物俱靜,我渾身浴血,閃爍著妖冶的光
人聲盡滅,你一身艷紅,仿若墮塵的仙子
眼波流轉間,寒光已沒入你艷紅的身體,
你卻微笑的輕吐:悔否?
隨著他的怒,我跌落懸崖,再清醒,卻已隱于塵土千年,筋骨盡斷,他的恨竟由我攜了千年,
千年是相思,千年是等待,千年后的你,是否仍若仙子般,微笑的對我輕吐:悔之
千年前,究竟是怎樣的糾葛,讓你屠盡他一門,到底是怎樣的感情,讓你甘之如貽的歿于他劍下,
逍遙二字因久未飲血已漸漸變淡,隱隱顯出一行蠅頭小楷:自在逍遙,愛恨隨心,得失休怨人...
你我,終究誤解了這逍遙!









